图书馆往事-太阳城赌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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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馆往事

作者: 发布时间:2018年11月01日 09:58 点击数:

我1981年考入太阳城赌场,1985年毕业留校在图书馆工作。上学期间,晚上和所有没课的时间,几乎都在图书馆度过,工作以后,图书馆更是我生命活动的重要场所,对图书馆的情感深重厚实.

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太阳城赌场只有一个校区,即现在的怀远校区。我入学时图书馆坐落在现在的幼儿园附近,人称“大红楼”,是红色、方形的一座旧楼。我上学时经常在里面自习。不久就拆除了,我间接参与了第一座图书馆的拆除。拆除时,为挣班费我还和同学们去现场捡砖头,整理之后领点小钱。

“大红楼”之后的图书馆,是八十年代初建立的,位于现在的研究生院东边,怀远校区一教的南边,是三层的建筑,四角两层阅览室,宽敞明亮,三层书库在中间。现在也已经拆掉了。我的大学时代自习时间和十几年的工作时间都在那里度过。我很喜欢在图书馆学习,借阅书刊。

那时借书很不方便,要到目录柜翻阅卡片,找到要借的图书目录,抄写到一个小纸条上,到借书处从窗口递进书库,等工作人员拿书出来。交借书证,拿书走人。书库和读者是分开的。图书馆是大学生的“圣地”,每天阅览室门还没开,学生已经围在那里,开门的工作人员要挤进去才能开。,大门一开,拥挤的同学呼啸而入,奔跑着,用手里的书包、书本等占座位,那是同学给的任务,占了座位,要出去透透气,太紧张了,然后才进来学习。到窗口去借几本杂志,预习、复习功课,做作业累了,浏览杂志。一坐就是一个晚上。图书馆晚上十点下班,提前还杂志。工作人员多次催赶。我们常常抱怨,为什么不让我们在图书馆多学一会儿。

毕业后,图书馆招聘毕业生,自主招聘。200多名毕业生报名,我也是其中之一。考外语,考时事,写答记者问发言稿,还有些稀奇古怪的问题,比如敢不敢走夜路啦,最近做过什么好事,喜欢住在什么地方等等。经过考试,留下了三个人。因为是考进来的,我一直很珍惜这个工作。很开心有机会进书库饱览图书,常常流连忘返,有几次被锁到书库里。那时民用机场就在附近,我们有时就到楼顶上看飞机起落。

2002年,盖起了逸夫图书馆,阅览室四层,最高七层,规模与以前不能同日而语。按照新的理念,书库开放,期刊开放,书架旁边就是阅览桌,为同学们学习提供了更好的环境。后来在文萃校区建立了L楼,图书馆发展到现在,读者自助借还书,环境设备很好。

在图书馆工作期间,我遇到了几位老馆长。张先畴馆长是一位文理兼通,很有思想和实践精神的知识分子,曾在清华大学就学,身上有一种民国时期知识分子的风范。善演讲,穿吊带裤,经常挥毫泼墨。看到图书馆里没有什么装饰,就自己动手,用造价很低的压缩版钉在墙上,亲手写了很多名言警句,很漂亮的书法作品,成为一道风景,很有文化氛围。

王业和馆长,少言、儒雅,上世纪50年代中国人民大学毕业,会拉胡琴,善唱京剧,曾在馆里新年座谈会上,与张先畴馆长合作,演唱了一段《空城计》,王先生操琴,张先生演唱,京味儿十足,大受欢迎。我在业余时间,跟老王馆长学过戏,嗓音由“爬调”升高了不少。

王艳嫦馆长是一位美丽的大姐,对同事既严格要求,又真诚关怀,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。李群发馆长,富有开创精神,坚持原则,廉洁奉公。付新海馆长,继承了陕北老干部的风格,坚持党性,忘我工作,朴素踏实,堪为人师。

这些已经去世的老馆长,其共同的特点,就是宣扬正能量,公道正派,是同事兼朋友,给了我很多关怀和帮助,使我深深怀念,永不能忘。

图书馆的工作和各种活动,使我能力逐步提升,工作快乐,精神愉快,浓浓的书香耳濡目染,陶冶着情操,塑造着我的灵魂,并永久地融入我的记忆之中。(作者:贾志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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